清晨,蒼雲山,流雲觀內。

身著藏青色道袍的秦天正在書房之中作畫,那是一副山水圖,其內樹木郁郁蔥蔥,河流惟妙惟肖,即便是當代的國畫大師也無法比擬。

這時,一名道童匆匆而來,道:“觀主,北國議長前來求藥,他已然病入膏肓,只剩下半口氣了。”

聞聽此言,秦天放下手中的毛筆,道:“去靈藥閣給他拿一粒還神丹,收他一億,順便告訴他,日後北國要是敢打我龍國的主意,他必死無疑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道童躬身施禮,走出了書房。

“觀主,天神殿的迷影來了,他刺殺西國政要,身負重傷,此刻命懸一線。”

不等秦天再次提筆,又一個道童跑了進來,神色慌忙。

“天神殿的人一向愛國,送他一枚靈元丹,不必收錢。”

擺了擺手,秦天示意道童可以出去了。

“觀主,有人送了一封信。”

片刻之後,第三名道童闖入書房,只不過他不是替人求藥,雙手之間托著一個紫色信封。

“師父竟然讓我下山成親,哦,原來是找到了水靈珠和純陰之體,這倒是可以走一趟。”

將信看完,秦天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然後從信封裡倒出一個龍形的玉佩,這是他成親的信物。

秦天嘴中的師父乃是一代醫聖瘋真人,五年前,秦天與師父去參加醫道大會,回觀的途中被人偷襲,致使秦天身中火毒。

即便他與瘋真人的醫術已然通玄,但卻奈何不了這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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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當火毒發作,秦天就仿佛被置身於烈火之中,痛苦非常。

起初火毒半年才會發作一次,但現在時間已經縮短了一半兒,這還是秦天用內力壓制的結果。

若是想徹底解掉火毒,秦天必須要與一個純陰之體的女子結合,而那水靈珠則是引子,需要對方事先服下。

三年前,瘋真人將觀主之位傳給秦天,下山幫他尋覓這兩樣東西,總算是有消息了。

“吩咐下去,從現在開始,我不再接診任何病人,讓凌志師侄暫代觀主之位,我得下山一趟。”

對道童說了一句,秦天便回到臥室,換了一身普通的休閑裝。

可還不等他走出房間,庭院內便傳來一陣吵鬧之聲,接著,一個鼻青臉腫的道童跑了進來。

“觀主,您不是說不再接診了嗎,可外面來了一個女孩兒,非要讓您親自出去診治病人,我阻攔她,但卻被打成了這樣,請觀主為我做主。”

小道童一副慘兮兮的樣子,這令秦天眉頭微微皺起。

“出去看看。”

自從秦天接任觀主之位以來,還沒有人敢在流雲觀中鬧事。

言畢,秦天率先而出,小道童則是跟在他的身後。

此刻,庭院之內站著幾人,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。

齊耳的短發,白皙的臉龐,一雙彎成月牙的眼中閃著絲絲精光。

雖然沒有身著戎裝,但女孩兒依舊英姿颯爽,奪人眼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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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身後有四個勁裝大漢,其中一人推著輪椅,輪椅之上則是坐了位古稀老者。

老者的臉色十分蒼白,一看便知是病入膏肓之人。

他戴著呼吸罩,懷裡則是捧著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呼吸機,不斷給他輸送著氧氣。

可即便如此,老者的喘息依舊十分急促,時不時的還會劇烈的咳嗽幾下,吐出一口帶血的痰。

這行人被一群小道童圍著,但他們卻沒有絲毫慌亂,看的出他們都有功夫在身,尤其是為首的女孩兒。

“是你打傷了我的道童?”

盯著女孩兒,秦天聲音淡漠,女孩兒也看著他,冷哼了一聲,道:“要是你阻攔我,你也會變得和他一樣。”

“去把你們觀主叫出來給我爺爺瞧病,要是怠慢了,小心我拆了你們的道觀。”

在一般人的印像裡,道觀之主大多都是白胡子老頭兒,秦天的年紀和女孩兒相差無幾,所以對方並沒有把他當成外界所傳的那位神醫。

女孩兒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,秦天則是淡淡一笑,掃了一眼老者,道:“肺癌晚期,而且已經轉移到肝腎之中,他所剩的時間最多還有一個月。”

秦天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在場的人全能聽的清清楚楚。

女孩兒和那幾個勁裝大漢全都面露震驚之色,因為秦天所說的絲毫不差。

只是看了病人一眼就能診斷出他所得的病,看樣子眼前的年輕人就是秦神醫了。

“那你快點幫我爺爺治病,治好了要多少錢都行,要是治不好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
女孩兒的眼中現出了激動之情,而秦天則是冷笑了一聲,道:“介於你的態度,我沒興趣診病,給他道歉,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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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視女孩兒,秦天的聲音之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
聞聽此言,女孩兒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,她死死的盯著秦天,道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幫我爺爺治病,不然,這個道觀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言畢,女孩兒的身上竟然湧出了淡淡的殺意,秦天則是微微皺眉,道:“我沒有義務給你爺爺看病,他的死活也與我無關。”

若是對方好言相求,或許秦天還會給他一枚藥丸,讓老者多活一段時間。

可女孩兒如此的猖狂,秦天自然不會受她威脅。

“給臉不要臉,今天我就打到你治。”

眼神變得犀利,下一刻,女孩兒腳掌猛踏地面,身子便如同飛矢一般朝秦天彈射而來。

女孩兒單手成拳,其上帶著絲絲勁風,直奔秦天的面門。

“難怪敢在這裡動手,原來內功已經到了入門之境。”

嘴角微楊,秦天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,等女孩兒的拳頭快打到他臉的時候,秦天這才揚起手掌,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拍在了對方的拳頭之上。

被秦天的手掌拍中,女孩兒如遭電擊,手臂迅速收回,身形也連連後退。

足足退了十幾步女孩兒才停了下來,隨後她便從身上拔出了一把手槍,黑黝黝的槍口對准了秦天的腦袋。